效期只有7天,短暫又令人掛心的禮物在今年過年前送到。

2/2出門吃生日大餐前,上廁所抹到一點粉紅色,嗯,比預期提早一天。但回到家後都沒有大量經血,心想這也不是第一次這樣,隔天要回新店過年,就帶著生理褲衛生棉回去。一直到2/3晚上都沒有來經血,所以就去買了驗孕棒。但其實胸部也沒啥漲的感覺,只是之前有幾次感覺內衣有點緊。在三分鐘內看到快看不見的第二條線出現,我想那麼淡應該很快就會自己流掉了吧,而且身邊都沒備免疫的藥。

2/4都除夕當天了,不知道藥局有沒有開,打了電話問家裡附近的,竟然還有開,而且有阿斯匹靈跟必賴克瘻,就去買了兩週的藥備用。肝素就隨緣啦。

2/5因為要出門玩一趟,想說注意一點,所以又驗了一次,沒想到真的加深了。一直到2/7初三都有加深的趨勢。我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,雖然檢驗所整個過年都沒開,沒想到上海藥局都有開,這家會常備肝素,所以在藍接我回桃園前,我跑了一趟台北車站買了6盒,12支,$2160,為了怕免疫攻擊胚胎,所以我到家後馬上打了一針。

2/8初四當晚一直翻來覆去想很多,大概是因為得失心很重吧,所以幾乎整夜無睡,果然腹部就會有點像月經來的感覺,隔天早上(2/9初五)起床就出咖啡色分泌物了。查了一下免疫社團,一心想掛免疫科,卻忘了其實可以去看認同免疫的婦產科醫師。很巧地,當天聯合醫院忠孝院區認同免疫的婦產科醫生有診,藍因為他家有事,所以我就自己跑了趟台北。很倒楣地是醫生在我到之前就跑去仁愛院區開刀了,不知道要等多久...護理師可能想早下班,就詢問大家要不要掛改天?但我真的很想今天抽血知道要不要打肝素,所以我就問護理師今天可以看報告嗎?若可以我就等。遇到一個好的護理師,她詢問了一下我的狀況,問我做過幾次IUI、IVF,然後我說這是我這8年來第一次自然懷孕。她幫我寫下MEMO後,就說等醫生回來會先問他要不要讓你先去抽血?還好不到一個小時,醫生就回來了,比預期的早。

醫生回來後,我第一個被叫入診間,醫生請我先照陰超,很可惜照不到,醫生說但好像有個陰影,然後就要我去抽血,因為我有說我有流產、子宮外孕過,他也讓我兩天後再來抽一次比對數值。因為今天早上有咖啡色出血,他要我不要打肝素、吃阿斯匹靈,然後幫我打了一針自費的黃體油針。這天是星期六,半天診,也已經快12點了,所以也沒法當天看報告,週一再來抽血,然後週二晚回診看報告。當天回家又驗了一次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了B群尿液很黃、試紙被染黃,還是放的時間不到15秒,總覺得第二條線變淡了,但就沒出血了,所以也沒多想。隔天用晨尿再驗一次,很明顯,變淡了。沮喪地爬回床上,再補了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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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太忐忑了,還要等到三天後(2/12晚)才能看報告,如果是免疫正在攻擊胚胎,我卻沒打肝素,好像親手扼殺了這孩子。所以實在等不了了,盤算著明天2/11禮拜一,年後第一天上班日8點前就衝公司附近的聯合檢驗所抽beta-hCG+D-dimer,再衝去上班,這樣不用請假,而且當天晚上可以看到報告。還好一切順利,檢驗所的人有提早開門讓我抽血,而我也順利趕上交通車。覺得這是個好兆頭!就在我晚上去醫院抽完第二管血之後,就收到檢驗所報告了。沒想到血栓驗不到不說,beta-hCG有899.8。終於可放鬆點了,也就放心不打肝素、阿斯匹靈,這指數對照週數,是可以的數字,所以終於睡了個好覺。

然後就是今天2/12,我在之前反覆算了很多次,2/9數字要低於540這樣才OK,因為兩天要呈1.66倍成長。一進診間,醫生就先叫我照腹超,但一樣照不到。後來坐下來他才說報告數字不OK,2/9中午抽9百多,2/11晚上卻掉到8百多,比我2/11當天早上自己去測的還低,所以真的是節節敗退。醫生說應該是胚胎品質不好,我問會是子宮外孕嗎?他覺得不像。但他說可以先等等看,畢竟都期待那麼久才自然懷孕,所以要我週六再來抽一次。我心想這醫生雖然看起來嚴肅,但其實是個暖男。我自己明白無望了...想想之前外孕也是指數有上升,但是爬的緩慢,所以他應該會自己淘汰。

在驗孕驗到後,我都不敢編織美好的未來,因為我知道有很多難關。

我告訴自己,在39歲的時候,知道自己還有自然受孕的能力,應該要開心。只是在我的未來藍圖中放棄生小孩的同時,一點點的希望反而令我迷惘,我還要努力嗎?我不想再花這些錢,傷心又傷身。在1月初的時候得知以前在北投的好同事兩個都懷孕了,我甚至還想如果可以順利生下來,也跟他們一樣是豬寶寶,甚至還可以一起出去玩。我也美好地想過,是不是寶寶知道我找到工作才放心的來?然後我在過年這段期間都遇到好人,藥局的藥師、醫院的醫生、護理師,是不是都是象徵這次會很美好。當然這小小的念頭一下就熄滅了,看到抽血數字打回現實。現在就等他自然流掉,不知道會不會跟那次一樣,肚痛難耐,流了大量的血滲透衛生棉。只希望若有這情況 不要是在工作的時候。

在我2/5生日的那天,藍又跟我說他媽做了什麼!我真的很生氣,要他選邊站,要不就離婚,要不他就不要回家,我實在無法忍受他媽一直攻擊我,次次回去都說要我們離婚。我家電話封鎖他後,甚至這次還寫信去我家!真的是太過份了。還故意在我生日當天才跟藍講。藍都回去三天了才挑這天講,這一定是故意的吧!但我現在沒空理那個神經病,我自己、我家也有更重要的事在苦惱,遇到瘋子怎麼辦?只能離她遠遠的...藍覺得他媽的作為他又不能控制,叫我不要牽怒於他。但我覺得我就是跟你結婚才會遇到神經病,所以你若要繼續軟弱下去,拜託放我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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